德妃看著顧輕薄一臉手足無措的模樣,心中恨極了。
“那怎麽行,既然是晴柔的錯,便該受到懲罰。”德妃一臉平靜地開口,心中卻早已經波濤洶湧,萬千種想法從她的腦海中閃過。
“母妃,在這樣下去,表妹會沒命的。”顧輕薄看著裝得一本正經的德妃,雙腿一彎便跪在了地上。
德妃見狀,朝著執刑的下人擺了擺手,這才慌忙將顧輕薄扶起來,“本宮可受不起你這樣的大禮。”
“母妃這般說話,可是怨恨薄兒?”顧輕薄咬著嘴唇,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讓德妃竟然是啞口無言。
“好了,時辰不早了,本宮還約了清妃一起去禦花園賞花。你們都先回去吧。”德妃懶得再繼續同顧輕薄周旋,看來對付這個女人需要從長計議才行。
“兒臣告退。”“兒臣告退。”
“微臣告退。”行禮之後,顧輕薄和顧卓然一行三人紛紛離開德妃的宮中。
“母妃,您沒事吧?”三個人剛剛踏出宮中,德妃便撐著額頭坐在了梨花棠木椅上,另外一隻手不住地揉著太陽穴。
德妃看著慌忙從屏風後麵走出來的慕容流星,費力地笑了笑,“不礙事,是偏頭疼的老毛病了。”
慕容流星握著德妃的手,“母妃,莫要再生氣了,孩兒一定會教訓那個顧輕薄。”
德妃笑了笑,回握住慕容流星的手,這個從下被自己寵愛的九皇子終究長大了,眉目不似慕容流燁那般俊朗,卻帶著一股剛毅,一雙丹鳳眼中盛滿了陽光。
“還是你懂得心疼娘親的。”德妃欣慰地笑了笑,心中卻並不希望慕容流星將心思放在這些瑣碎的小事上,“不過一切要以大局為重。”
慕容流星會意,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邊一道出宮的三人此時已經到了宮門口,燁府的管家眼尖,沒等慕容流燁吩咐就已經將馬車趕到了顧輕薄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