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了腳步走進去,顧輕薄看到慕容流燁斜躺在床榻上,烏黑的頭散落在床頭。
慕容流燁仔細地聽著外間的聲音,本不想理會,腳步聲卻越來越近,他費力地轉過頭,入目的便是小心翼翼朝著床榻走過來的顧輕薄。
她依舊穿著白天那身素衣襦裙,她向來不喜歡打扮,但緊緊是那張素麵朝天的臉便已經讓他難以舍棄,尤其那一雙倔強的眼神,更是讓他。
攥緊了拳頭,慕容流燁沉了臉,蒼白的臉上滿是不耐煩還帶著一絲厭惡,“你來做什麽?來看我狼狽的模樣?”
顧輕薄盯著他猛然轉過來的臉,如此的蒼白,心中有些不忍,當即頓住了腳步,眼眸低垂看著自己的腳麵。
慕容流燁瞪著她乖順的樣子,心中更是氣惱,更加以為她是刻意來看她的笑話的,“滾出去。”他將床榻邊上,案幾上的杯盞悉數打落在地,目光滿是憤恨,口中喘著粗氣。
顧輕薄終究心有不忍,但是她卻不想就這樣離開,臉上隨即換上了一張笑臉,“八皇子和皇子妃長期分居兩院,讓下人們如何想?不如夫君還是和我講究一宿吧。”
慕容流燁長臂一揮,直接將身上的被褥扔在了地上,“滾出去。”
顧輕薄卻絲毫不受他的影響,自然地將外袍退了去,“今日不行,我已經告訴小吃她們今夜不用來伺候了。我一個人睡會害怕。”
慕容流燁看著顧輕薄認真的模樣,心中冷哼一聲,翻身用背部對著顧輕薄不再言語。
“別亂動,我在給你看病。”顧輕薄也不理會他,徑直走到了他的身邊,偷襲一般握住了慕容流燁的手腕。
慕容流燁仰頭看著顧輕薄握住的手腕,長臂一揮,便將顧輕薄推翻在地。
“八皇子,這是怎麽了?”管家聽到重物落在地上的聲音慌忙地推開門。
卻隻見顧輕薄狼狽地坐在地上,手腕剛巧落在被慕容流燁砸碎的杯盞的碎片上,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