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冷了臉,“既然如此,那就別想再見到我了。”
顧輕薄看著他朝著墨府走去的背影,笑著來口,“鬼醫墨瞿就是如此小心眼之人?”
墨瞿頓住腳步,下意識地轉了轉手中的核桃,他小氣?他何時小氣了?那些食人蝴蝶是真的很值錢好不好?好不好!
罷了。想想屋裏那尊大佛,他還是搭理她一下吧,“罷了,罷了,那食人蝴蝶,想來你也不能賠給我。說罷,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顧輕薄看了看墨瞿,心下有些警惕,自是不相信人稱性格古怪的鬼醫會如此和善地對待她。
“我想要你手上的七曜,我知道你有,你便說說你要什麽?”顧輕薄不肯浪費一句話,幹脆利落地開口。
墨瞿嗬嗬一笑,雪白的臉上泛起一絲怒氣,但很快便壓製了下去,“你頭上的簪子將我的將我的殺人蝴蝶都殺了,想來應該是件不錯的寶貝,不如就拿它來交換好了。”
其實,他知道這簪子寶貝,可不是因為這簪子能夠殺她的食人蝴蝶,而是現下屋裏的那尊大神想要這簪子。
顧輕薄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墨瞿,“這簪子是女孩子家的貼身物件,如何能夠輕易給了旁的男子,若是讓夫君知道了,我要如何解釋?”
墨瞿深深地看了一眼顧輕薄,心底笑了笑,倒是個機敏的女人,但是遇見他這樣不講理的鬼醫,也是三生有幸!
“墨先生,等等。”顧輕薄看著墨瞿一腳踏入墨府的大門,不由得叫住了墨瞿。
小吃和小喝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飛快地跑到了顧輕薄的身邊,“皇子妃,不要。這簪子是你的寶貝,你從不舍得離身的,怎可為了一味藥材便給了旁人。”
“無妨,難得墨公子看得上。”顧輕薄小心翼翼地將頭上的簪子從頭上取下來,在手中摩擦了半晌這才將它交給了墨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