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打量了慕容流燁一番,“罷了,看來八皇子的身體卻是需要好好休息。”
兩人這才得以脫身,出了宮門,顧輕薄才伸了伸懶腰,眼神清澈地看著慕容流燁,“夫君,莫要在意,我們先回家再說。”
慕容流燁一愣,任由顧輕薄拉著他的手上車,身為皇子他最渴望不過就是一個家,卻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竟然能夠給她。
顧輕薄看著麵色依舊鐵青地坐在馬車短榻上的慕容流燁,扯了扯嘴角,這才歡樂地開口,“我給你變個魔術,你可要看仔細了,看仔細了啊。”
慕容流燁看著坐在對麵手舞足蹈的女人,心中滿是感動,她尚且以為他是在因為德妃的事情傷心,其實他隻是還沒有來得及準備,幸福卻突然而至。
“看,這裏有一個銅板,然後我輕輕一吹,它就會消失不見。”顧輕薄努力地一吹,銅板卻依舊還安安靜靜地躺在她的手中。
“一定是剛才的風力不夠大。”顧輕薄訕訕地笑了,正欲撅起嘴再吹,慕容流燁卻順勢吻住了她的雙唇。
顧輕薄感受到慕容流燁的唇,薄唇輕啟,舌頭瞬間撬開了慕容流燁的唇,與他的舌頭纏在一處。
“以後莫要一個人承受了。”過了許久,兩人才堪堪分離,顧輕薄抬臀直接坐在了慕容流燁的懷中,繼而將整個人都窩在他寬闊的胸膛之中。
慕容流燁第一次看見如此主動的顧輕薄,頓時心中有些發癢,雙手緊緊地抱住顧輕薄,不讓她在他的懷中亂動。
皇宮之中卻不似馬車之中這般溫馨,被強行“送”回宮中的德妃坐在床榻之上,越想今日的事情便越是生氣,這個顧輕薄竟然能夠讓慕容卿為她賣力,當真是小瞧了她。
不一會兒,德妃的頭便開始疼痛不已,她歪倒在**,但頭卻像是要炸開一般讓她無力招架。
“母妃,母妃,你沒事吧?”九皇子在府中聽說今日的事情之後,便匆忙進宮,連一身鎧甲都沒有來得及卸下,剛一進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