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看著顧輕薄一臉淡然的模樣,頓時心中似乎也有了依靠一般,神色平靜了許多,隻是說起話來還是有些緊張。
顧輕薄聽著小吃的話,心中冷笑了一聲,口中卻也帶著淡淡的嘲笑之意,“她是不是以為自己很聰明?真是愚不可及,不對,應該是比豬還蠢。”
小吃呆呆地看著一臉從容的顧輕薄,心中訝異,隨即慌張地開口,“皇子妃,不如我們回去罷,這飯菜我們還是不要吃了。”
“吃,為何不吃?她好不容易做一回飯,不吃豈不是沒有禮貌。”顧輕薄說得十分的隨意,仿佛那袁氏是真的為她準備可口的飯菜一般。
“你且放心,我們就先拿他們練練手,免得將來到了旁出再吃虧。”顧輕薄看著小吃擔憂的模樣,頓時心中一暖,出口便是寬慰的話。
小吃也明白,這皇子妃決定的事情,多半是更改不得的,於是隻黯然地點頭,心中卻不停地祈禱,皇子妃不要出什麽事情。
時間悄然,夜色濃重了起來,顧輕薄覺得在顧府也未得片刻的安寧,早早地洗漱完畢,她便躺在了床榻上,免得又要看見袁氏那樣人麵獸心的嘴臉,明日的家宴已經讓她反感透頂了,今夜誰也別想打擾她。
隻是,躺在這軟綿綿的床榻之上,顧輕薄卻愈發的清醒,那張蒼白的臉突然就出現在了她的麵前,讓她竟然有些措手不及,這無處安放的思念就隻能落在她的心上。
月色真是好,也不知他一切是否還安好,她當日負氣而走,他是否覺得心疼?那病在吃了七曜之後,是否應該有了些許的好轉。
翻身而起,她猛然有了想要回家的念頭,可匆匆起身,光潔的小腳一下子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瞬間的寒意讓她陡然之間清醒了過來。
她退回到**,重新將被子蓋在身上,在心底不由得生出一絲嘲弄,他現在必定不會像她一般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