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府的眾人齊齊看著那個不可一世的銀麵男子離開,複而將目光落在了顧卓然的身上。好像在等待他發怒一樣。
見到他臉上升騰的怒氣,眾人都齊齊轉身想要回到自己的當值的地方去,卻在此時一個尖銳的聲音從灼園之中傳來。
“父親,父親,打算如何處理此事?”顧雙璜看著父親想要離開的背影,腳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她今日萬萬不能錯過了這樣的好機會。
顧卓然聽著顧雙璜的話,頓住了腳步,回首看著走進的顧雙璜,“你打算讓為父如何處置?”
“自然是按照家規處置了,老爺,這可是與人私通的大罪,若是輕易饒了她,那顧府以後還有誰能守著規矩?”不等顧雙璜回答,袁氏上前一步含笑開口,目光之中卻滿是憤恨。
顧卓然倍感不悅,他知道他們母女和薄兒向來不和,卻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就這樣希望將薄兒踩在腳底下,真是枉費他竟然還希望袁氏能夠真心對待顧輕薄,此時看來真是一場笑話。
“是啊,父親,此等大事若是姑息,這顧府的家規怕是要形同虛設了。”顧雙璜看了一眼沉思的顧卓然,忍不住開口提醒。
顧卓然氣得雙手有些顫抖,穩了穩情緒,才嚴肅地開口,“今夜的事情誰也不準傳出去,否則顧府要如何立足?”
顧雙璜聽著父親的話,頓時心中有些不平,“父親,這是何意?難不成妹妹這錯誤就這樣過去了?”
“不然你還想怎樣?”顧卓然目光冰冷地盯著顧雙璜,氣勢有些壓人。
袁氏抬眸看了看顧卓然的臉色,頓時知道此番定然是不能拿顧輕薄怎麽樣了,於是她換上笑言,“雙璜,便聽你父親的吧,今日的事所有的人都不準對外人提起,否則就不要在顧府裏麵待著了。”
顧雙璜聽著母親也為了顧輕薄說話,頓時心中更是不悅,跺了跺腳便負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