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流燁在書房之中看著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頓時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處。隻覺得心,好似揪起來一樣!
顧輕薄隻感覺到背後追隨的目光,卻看不到慕容流燁的表情,隻以為是慕容流燁舍不得自己,想到這裏,她的腳步不由得便又輕快了幾分。
“爹爹,您先在這裏歇著,等到晚飯的時候,薄兒再來請您。”顧輕薄將顧卓然帶到了燁府西院的正殿之中,輕快地開口。
顧卓然看著女兒嘴角的笑意,頓時也忍不住笑了笑,“好,我們顧家的小丫頭也長大了。”
顧輕薄低頭,“爹爹,說得是哪裏的話,女兒何曾耍小孩子脾氣了。”
“對,對,你沒有,是爹爹錯怪你了。”顧卓然看著顧輕薄那嬌羞的模樣,哈哈大笑起來,沒有什麽比看到這個女兒幸福更值得他開心的了,這麽多年來,這一切也不過就是為了這樣一個目標。
顧輕薄含笑轉身,腳步飛快地出了西院。
而此時,燁府書房內,慕容流燁飛身而出,徑直落在書房的後麵,“行了。將這些人都處理了吧,如今留著也沒有什麽用了。”
他看著一群癱軟在地的黑衣人,冰冷地開口,連眉頭也未曾皺一下。
“是。”那如霧一樣的男子跪在地上,話音一落便風一般帶著兩個人離開了。
不一會兒,慕容流燁看著已經空空如也的地麵,滿意地點了點頭,提了一口氣便從的窗戶重新回到了書房之中,靜靜地坐在輪椅上,閉眼等著顧輕薄回來。
“可是又覺得身體不舒服了?”顧輕薄回來便看見躺在輪椅上閉目的慕容流燁,心中第一個反應便是他身體不適。
他聽聞她的聲音,嘴角微微地勾起一抹弧度,利落地從輪椅上起身,徑直朝著她便走了過去,目光滿是憐惜,低頭深吻在她的額頭,這才伸出雙手將她禁錮在懷中,“今時不同往日,我怎會輕易就倒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