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她顧輕薄如何能夠輕易便讓德妃一走了之?
眼風瞬間瞟向了立在德妃身後的崔嬤嬤的身上,顧輕薄笑著開口,“母妃在宮中多年,自然懂得規矩,今日未得允許便出宮,想來是被人什麽人挑唆了吧?”
崔嬤嬤聽著顧輕薄的話,知道她今日必然是要懲治一人方才解恨,一念至此,她瞬間惶恐地跪在了地上,急急開口,“奴婢該死,這些東西都是奴婢挑唆的,不關娘娘的事情。皇子妃若是想要懲罰便懲罰奴婢一人吧!”
“是嗎?”顧輕薄眉目輕挑,不屑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崔嬤嬤之後,才將冰冷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德妃的身上。
德妃亦是用憤恨的目光盯著顧輕薄,事到如今,她抓著她的把柄,讓她說不得,等到他日,看你還如何囂張。德妃在心中複辟卻是抿嘴不言。
顧輕薄朝著慕容流燁走了幾步,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朝著他笑了笑之後,才淡淡地開口,“既然如此,那德妃也真的是,怎麽能夠被一個奴才左右了呢?”
崔嬤嬤一聽便愣了愣,這是說她以下犯上,竟然敢替主子做決定,可若是德妃不如此說,那便要擔下這樣的罪責,當真是一張好嘴。
“皇子妃,這一切都是奴婢的錯。太子妃不過是受了奴才的挑唆,言行之間才有了閃失。”崔嬤嬤跪在地上,不停地為了德妃求情。
顧輕薄睥睨地看了她一眼,“母妃,可是真的有這樣的事情?那她可真是妖言惑眾啊,今日既然被我發現了,我便替母妃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奴才吧,也省得母後費心了。”
德妃盯著顧輕薄嘴角的笑意,心中冷哼了一聲,嘴角卻勾起一抹僵硬的笑容,“怎麽能勞煩你呢?母妃自己回去教訓就行了。”
說話間,德妃抬腳便想要離開,崔嬤嬤跪著的雙腿也不安分地想要站起來。怎奈此時,顧輕薄卻抬步,揚手,一個巴掌便將崔嬤嬤打得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