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頭喪氣的營葉剛坐到辦公桌前,總裁辦公室的門就被打開了:“營助理,到我辦公室來。”
“周總,這東西你還是暫時保留,等你妻子出差回來再親自交給她吧。”營葉頭昏腦脹,被那叫妖姐氣得夠嗆,回來還暈車。
周桓築猛地抬頭:“出差?你沒見到她人嗎?我給她打電話時她接了,說出來接你,她何時上的飛機,營助理,你敢騙我?”
“我,周總,事情是這樣的。”營葉話還沒說完,男人隻是很輕地說了句:希望你記住,你是我的助理,出去吧。
周桓築再次給老婆打電話,這次倒是配合的關機了,林宛,你有意思嗎?撒謊就不能撒的勻一些,不敢麵對已經可以很好地解釋。
憑借對她的了解,周桓築下班就開車到她的娘家,這套九十平的房子是領證時送給老倆口的。
“哎呦,是桓築來了,快進,咦,宛兒怎麽沒跟你一起來啊?”林母很喜歡這個年輕人,就盼望他早日迎娶女兒。
周桓築拎了很多水果,保養品,修養極佳的坐在沙發上,讓老倆口不用麻煩。
“孩子,你跟我們宛兒是不是吵架了,等她回來我教育她,關鍵是,她已經有一個月不回家了,說是拍戲忙。”林母也很無奈,女兒打小就戀家,可近一年來,天天漂泊,倒是不少往家裏寄錢。
有人按門鈴,周桓築一驚,真猜準了,她回來住嗎?可聲音不太對,雖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卻還是非常洪亮。
“老頭子,你小點聲,什麽破本往地上扔,家裏來了客人。”林母推著老頭子往客廳走。
林父見到周桓築,用力地拍打自己的大腿:“周先生,你還是走吧,是我沒教育好女兒,竟然做出這麽傷風敗俗的事情。”
“你胡說什麽呢。”林母急眼了。
當兵出身的林父在部隊二十多年,今日跟幾個老戰友在門口報攤談天,還在一旁誇自己女兒有多麽出色,月月都往家裏寄錢,旁邊就是唏噓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