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室出來,李欣宇的眼眸暗淡下來,他何時這麽聽話了,說不想看到他真的就走了,委屈地大聲喊道:“聞澤愷,我討厭你。”
親手做的抱枕此刻被賦予了生命,似乎打的每一下都在男人身上,用力丟出扔在蕾絲窗簾上。
“謀殺親夫啊?”聞澤愷故作痛得不行,搖搖晃晃從雙層窗簾中滑出來,身負重傷似的跌倒在大**。
他出聲地那一瞬間,李欣宇嘴角上揚,但立馬繃起臉,不讓男人察覺自己的變化,聞澤愷是那種女人一對他好,就得意忘形的人。
自己的哀嚎沒有得到回應,知趣的男人坐起身,白色浴巾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精亮地胸膛上水珠還在下滑,用手巾擦打著頭發,歪頭欣賞自己的愛人,鏡子前的她肌膚如雪,沐浴過後更是升起紅暈,怎能不我見猶憐呢。
“收起你猥瑣的眼神。”在一起三年,李欣宇怎會不懂他的念想,看似一隻無害地金毛實則就是一頭獅子,處處**,處處留情,天天說栽到自己手裏,旁人好生羨慕,可隻有自己清楚,分明就是假象。
聞澤愷摘掉眼睛,女人扭著水蛇腰走過來,口吻輕佻:“別摘啊,戴上是斯文敗類,摘下就隻剩敗類了。”
“寶貝,你的嘴真是越來越尖利了,讓我幫你甜如蜜吧。”忍無可忍的男人直接用龐大的身軀壓下女人,絲毫沒有顧忌身下地女人隻有九十斤。
沒等防備地貝齒被異物侵入,感覺舌頭隨著他翻卷,李欣宇閉上眼睛,他將一切都發泄在這個吻上了,直到嘴唇地血在倆人地口腔中。
“完了就從我身上下去。”用力抹去嘴上的血,流在表麵上的血跡終究是短暫地,而心底得血又哪裏有通道呢。
她若說兩句好聽的聞澤愷會溫柔對待她:“寶貝,你還不了解我嗎?這連預熱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