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很安靜,營葉緊握的雙拳都冒汗了,不知道周總這個電話打出去父親會不會有救,畢竟他是爸爸的主治醫生,情況會更了解。
“對不起,我小叔出國開會了,但他說會打電話回來囑咐這麵的副主任親自為你父親複查。”
雖然沒在,但人家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自己還能說什麽呢:“謝謝。”
“如果還不放心,就讓你父親轉院,我的姑姑也是心外科權威,剛剛從國外回來,我可以幫你聯係。”
轉頭看他,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說他有醫生執照。
這小女人的表情周恒築就知道她在想什麽:“我家算是醫生世家了,從我太老爺那輩就從醫,現今還有五位在工作崗位上。”
“真厲害。”營葉不由羨慕,近年來父母的身體越來越不好,往醫院跑的次數越來越多,而自己還不孝的在外省,每每父母都是病後好了才告訴自己實情,直到上次父親病重才被召回。
想到這,營葉忍不住流淚,父母在不遠行都學到哪去了。
女人的金豆又來了,周恒築安撫:“放心吧,伯父不會有事的,還要看你結婚呢。”
住了兩個月的院,營葉已經很熟悉醫院的環境,很快就找到了母親,看著媽媽的背影又一陣鼻酸。
“媽,爸怎麽樣了?”壓抑自己的情緒,嗓音卻都變了。
營母讓女兒安靜些:“穩定了,剛被推回來,這不,又來個醫生,說是主任呢,你又給欣宇打電話了?”
“爸沒事就好,怎麽會這樣?又受什麽刺激了。”上次出院醫生就說要靜養,不要刺激到病人。
營母剛要說,就看到女兒身後的男人,真是儀表堂堂:“這位就是張先生吧?真不好意思,這緊急情況把你們的約會也給攪和了。”
“媽,他不是,這位是我的上司周恒築先生,多虧他送我來,那個姓張的我以後也不想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