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吵醒了營葉,蒼天,才六點十分。
真是不知疲倦,敲得手不痛嘛,不情願地跑去開門,雖然意識不清,但常年的認知還是會問:“別敲了,誰啊?”
慵懶地嗓音一看就是沒起呢,徐健歎氣,真是小豬:“寶貝,開開門,外賣送貨上門了。”
昨晚就是伴著他的聲音入睡的,死活不掛電話,非要抓緊時間相互了解,從星座、血型到飲食口味事無巨細,最奇葩的是還問自己的內衣喜歡穿什麽顏色的,不回答還說不用害羞的。
還沒找他算賬,他倒送上門,想也不想的營葉直接推開門,拉著他的領子將他拽進來。
“哇,寶貝,你也想我了,這麽熱情,我先把早餐放下,再好好抱你。”
死性不改:“徐健,我再跟你說一遍,你能不能不那麽厚臉皮,什麽都說,什麽都問。”
“又不是小孩子,你不舒服作為男友的我當然有責任了,瞧,我昨晚吩咐人買的阿膠糕,給你補血。”將一堆保養品放在桌上,還有給伯父伯母買的禮品,順道就都帶過來。
營葉雖然不好意思,但還是很感動,他想的很周到,不像範驛,隻會告訴自己多喝紅糖水,永遠停留在口頭上,而那些耳聽的幸福卻可以讓自己信奉為真愛,如今想想,不過如此。
“哇,這是要為我流淚嗎?以後我還會對你更好,你豈不是要天天以淚洗麵,乖,你換件衣服,這樣簡直就是勾引我,大早上,男人很容易衝動的。”徐健覺得自己挺壞的,可她越是不懂,越想調戲她。
用拳頭為他敲背,直到他求饒,營葉才回臥室,將門重重關上。
坐在**,營葉呼氣,這麽快自己就有男友了嗎?他進入角色的狀態也太快了,自己還沒準備好呢。
她的懵懂讓徐健有一種重拾愛情的滋味,二十八歲的自己從昨晚開始就如同十八歲的小夥子,興奮地睡不著,想快點見到她,又怕嚇到她,時鍾指向五點半立馬想著買早餐給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