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徐健親自到周少家接人。
敲了半天才來開:“要不要這麽準時?你很餓嗎?”從公司回來就選擇衝澡睡一覺,覺得舒服多了,公司那麵也傳來消息,商家決定同意公司的提議,總算平息下來,但電話也快被林宛打爆。
“餓到不餓,你沒事吧,看起來很疲倦的樣子,消息是不是林宛放出去的?”徐健雖然回來的時間有限,但很多事都會得知。
跟他不用裝假,周恒築無奈點頭:“是,她這麽對我,別怪我利用她。”
徐健知道他心煩,不再提這事:“離了就一了百了了,你換衣服,我要偷你的珍藏了。”
周恒築無奈,每次他來都會到酒櫃轉一圈:“她怎麽沒跟你一塊來?”
“她要去日本朋友的店裏學料理,不讓我跟著。”徐健沒想到她還有這個愛好,不過也好,以後自己有口福了。
那家店自己還去過呢,喝了不少的清酒:“他爸媽出院了?”
“嗯,替我謝謝你小叔,改日請他吃飯。”徐健想起下午接葉子父母出院的情景,不禁覺得很溫馨。
周恒築將睡衣丟到他身上:“少說屁話,覺得她怎麽樣?”
“跟我往常接觸的女孩不太一樣,她算很真實的那種了,她的性格我喜歡,而且我覺得她很有經商頭腦,跟我媽學上一段,絕對可以獨當一麵。”徐健的母親常常提到不要找花瓶。
這家夥的:“你小子,這就要開始挖人了,當我是死的嗎?”
“哼,誰在你這幹啊,給那麽點工資還不夠買件衣服的。”
周恒築氣得想揍人:“少來,你以為全世界都是有錢人嗎?再說,金錢是人類向上的動力,那你為什麽還掙錢呢,坐吃山空得了。”
“打住,又要把你的個人經曆講出來了,我承認你厲害,有魄力,快點,我還要見我家寶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