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晚上好,現在忙嗎?”
窩在大**瑟瑟發抖地周恒築看了看表:“這才幾點,在家呢,有事?”
“你前妻,不,還沒離呢,你老婆瘋了,給我發了一堆短信,說我將你們的事情泄露出去,我冤枉。”營葉澄清自己,幹嘛平白無故背黑鍋。
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周恒築覺得渾身發冷,蒙了兩層被子都不好使。
“就這樣?周總,你是不是該給個說法啊?”營葉無奈,嗯是什麽意思,容許她老婆各種髒水往自己是身上潑嗎?
難受地要命,周恒築哪有心情管這些破事:“我快死掉了,能不能說點不讓人頭疼的事。”
的確有些不對勁:“你怎麽了?”
“不知道,渾身發冷,可能感冒了。”周恒築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跟幾個哥們到夜店喝了幾杯,就感覺渾身發冷,就趕緊回家了。
營葉偷笑:“我說嘛,這個點你怎麽會在家,原來是生病才知道往家跑。”
“別說沒用的,要麽來救我,要麽掛電話,說話是很費力氣的好嗎?”
聽他微弱地嗓音,好像真的很不舒服:“發冷肯定是發燒了啊,趕緊找個溫度計,如果高的話吃退燒藥,多喝水,不行還有醫院呢。”
“找了,沒溫度計,也沒藥。”當翻完抽屜連藥的影子都沒看到,唯有窩進被窩取暖時的酸楚讓周恒築徹底清醒過來,一直以來她的心都沒在這個家,這座別墅根本不能稱之為家。
營葉真的很想發火,什麽都沒有,那你等死好了,可是一想到他是病人,在想想他的好,隻能咬牙:“等著。”
才回家不到半個小時的營葉偷偷出門,家跟前就有藥店,將可能用到的藥品買完,直接打車,還好上次陪他跑回家,知道路。
敲了半天的門,都沒人來開,他不會耍自己吧?
以龜速抱著被子來開門的周恒築抬眼看是熟人,然後轉身就走,冷,太冷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