筋疲力盡的兩人躺在獨立保齡間的地板上,相視一笑。
“你贏了,我認輸。”整整五輪,除了第一球就沒有全中過,營葉繳械投降,沒有信念拚的隻是技巧,菜鳥想逆襲的機會都沒有。
周恒築支起手臂,看她因運動而起紅暈的小臉,這樣充滿活力地她才是自己想看到的。
他的目光讓營葉覺得不自在,擋住側臉:“周少,有沒有人說過你的眼睛很容易讓人淪陷啊。”
“那你怎麽沒淪陷?”
尷尬,不如不問,誇他往自己身上扯什麽:“送我回家吧,我要跟爸媽說實話,日子總要繼續過,等欣宇的婚禮一完,我就回去上班。”
“葉子,你對奇廝公司了解嗎?”
立馬坐起身,營葉詫異地問:“不會吧,還要麵試?”
“對啊,你不是覺得當我助理很屈才嘛,那就換換位置,說說看吧。”
打起精神,營葉將長發吊高,拿過旁邊的濕毛巾擦汗:“我大三開始就關注奇廝,他的每一個案例都在我的腦中,進入實習後參與地每個項目我都會有一個自己的方案,那時沒有機會提出,但我都保留著。”
“私企的晉升模式讓奇廝的發展越來越快,但是,周少,你的心思沒在奇廝上,不然今日的奇廝早就占據龍頭的地位了,至今還在徘徊不是上不去,而是你根本不想。”
“那晚你加班加點的方案我看到了,很抱歉,我知道是機密,但我不會泄露出去,那個設計方案的每一筆都極為巧妙,可是在會上你卻沒用,雖然最後還是讓客戶滿意的,也摘得了大獎。”
營葉看他沒有任何表情,難道生氣了:“喂,你別不說話啊。”
“繼續往下說。”
“我發現跟隨公司起步的設計師都不在了,雖然還掛名,可人都已經離開,現在的支柱不過是二線上,最奇怪的一點是他們也沒有在其它公司出現過,難道有才華的人都避世了嘛。”營葉想說,你把他們都藏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