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下午五點。
老兩口從公園鍛煉身體回到家,發現女兒的房門還是緊鎖的,不禁歎氣,這都一周了,除了上廁所、吃飯就沒出來過,到底是什麽案子,這麽折磨人,感覺女兒都瘦一圈了。
“你去,敲門問問,晚飯吃什麽?”營父推了推老婆子。
擺擺手,才不去,女兒都說不讓打擾了:“要去你去,昨天我就是被轟出來的,輪到你了。”
倆人相互推脫,有人敲門,營母詢問:“誰啊?”
“是營葉家嗎?我是她的朋友。”周恒築被逼無奈隻好親自過來詢問,打她電話打不通,微信、郵件都不回,人間蒸發的節奏。
營父讓老婆子靠邊,笑臉盈盈地將門打開:“瞧,我就聽像是周先生的聲音,快請進。”
真是感動,老人家還記著自己:“伯父伯母,不好意思上來打擾,營葉在家嗎?我聯係不上她。”
老兩口對視一眼,救星來了,拉著男人進屋,小聲問道:“周先生,你是葉子的上司,給她安排了什麽重要的工作啊,她這天天都快廢寢忘食的工作。”
周恒築不禁尷尬,她不至於給自己這麽大的壓力吧,弄得好像自己虐待她一樣,連老人都看不過去了。
“伯父伯母,你們不用擔心,葉子最近在備戰,有個大賽要參加,我來就是帶她放鬆一下的。”原本是想來質問她為何臨陣退縮不見人,可如今……
營母樂得開懷:“那我們就放心了,快帶她出去轉轉吧。”
敲了兩下門,就傳來營葉的喊聲:“你們先吃吧,我還不餓。”
“葉子,是我,開下門。”
轉動鉛筆的營葉後脊一僵,這個聲音絕不是老爸,轉身起來開門。
“周少,你怎麽來了?”
周恒築對於她此刻的形象,不想做任何的評價,推開她進屋,倒是要看看她在琢磨些什麽,弄得跟閉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