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恒築跟錢銘同時出現在酒店包房,羅莉趕忙敲門叫營葉,卻遲遲沒得到回應,不由擔心撞開了門。
看到她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地樣子:“葉子,Boss他們回來了。”
第一個衝進來的人不是周少,營葉就猜到了結局,依他的個性,自己在他麵前哭了那麽久,他若得到好消息,一定興高采烈地告訴自己,經曆了這麽多,他在大事上麵從不跟自己開玩笑的。
站起身,穿上拖鞋,營葉不緊不慢地走出來,看到周少的表情就落淚了,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能願得了誰呢?
拿過錢銘遞過來的資料,官方地印跡明晃晃地在眼前,中國籍男女,營葉不願看下去,塞到口袋裏,鞠躬表示感謝:“這些東西很不好弄吧,謝謝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這一周我玩的很開心,有大家的陪伴非常感謝,周少,麻煩您幫我訂一下回國的機票,雖然找不到屍首,但爸媽的後事我回去還要張羅一下。”
她無比的平靜,讓周恒築無比的心疼:“葉子,別憋著好嗎?哭吧。”
哭有用嗎?宣泄的一種方式,眼淚可以為挽回的了的事物和人而流,而不是挽回不了的。
“營小姐,我應該是見到你爸媽最後一麵的人,他們這幾日玩得很開心,我相信他們是沒有遺憾的。”站在錢銘身後的女人走上前。
她是誰,看帽子應該是旅行社的人:“你怎麽沒在英國而在這裏啊?”
“我的團是提前兩天結束的,在路上我有幫助你的父母,也跟他們在一桌吃飯,他們常常提到你這個女兒。”這位小姐,你可別怪我,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麽悲慘的事情還是讓你容易接受比較好。
營葉紅了眼圈,無比感謝她的到來:“謝謝您。”
聽到這,周恒築就離開了房間,走到酒店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