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師傅時不時透過鏡子看向身後的女人,這二十多度豔陽高照的天氣穿著大羽絨服,從上車開始眼淚就沒停過,若不是看在她沒有蓬頭垢麵,衣服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樣子,是絕對不會接這位乘客的,萬一沒錢支付怎麽辦。
營葉的心好痛,為什麽他要問自己那句話,深邃的黑眸深情無比的問:“葉子,你該知道,走出這間房,意味著什麽?”
是啊,進去的時候說得那麽清楚,當然明白了,營葉告訴自己不可以轉身,繼續往前走。
“站住,我現在心情好,可以給你機會,但是營葉,你再往前走一步,就別回來求我,我說得夠明白嗎?”周恒築覺得自己已經丟盔卸甲,還差這一次嗎?
營葉的腳猶如千金,留下來又怎樣呢?卓瑪太太走前跟自己分析的異常透徹,甭說我了,就連家世顯赫的姑娘進入北緯家都未必有足夠的智慧過簡單的生活。
“我們回不去了,請你看在我不能生育的份上,請將孩子還給我。”
一個緊急刹車,營葉的頭磕到了前座,吃痛地揉了揉:“師傅,怎麽了?”
“有條狗,小姐,你有錢付嗎?這天挺熱的。”司機師傅怕這麽遠的道一毛錢沒有,這衣服二手也賣不了多少錢。
營葉說完那句話,就沒有回頭的往外跑,出了酒莊也沒有停下,直到有車路過,自己兜裏一分錢都沒有,他不提自己都忘了。
“司機師傅,請您借我一下手機,車錢一定會付給你的,我著急出來,錢包沒有帶。”
這也太倒黴了,就看著不像有錢的主,也好,所幸不是個精神病患者:“嗯,借你,諒你也跑不了。”
營葉給薛焱撥了個電話,讓他在市區口等自己,從他的口氣可以聽出已經處在抓狂的邊緣:“我真的沒事,一會兒見。”
薑楓從總裁的表情就看出是Crystal了:“總裁,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