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個戰鬥澡,周恒築從架子上隨手拿了件浴衣係上,對於這個女人的答案還是很拿不準的,雖然她說永遠不會離開博森。
看了眼時間,不會吧,才過去五分鍾,已經盡量磨蹭了,這麽快下去好像自己有多著急一般,耐心一點,讓她考慮,省著又說出讓自己火大的話。
拿起剃須刀,周恒築在已經剃完胡須的臉上又順了一圈,邪魅的一笑,有一種要得逞的快感。
後反勁的酒讓營葉雙頰通紅,迷糊地躺在了沙發上,強撐著大腦還在運作,雖然一團亂,可想到他馬上就下來,頭就更痛啦。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覺得眼前一黑,煩躁地女人以為自己上下眼皮打架,就雙手揉了揉,還是有不明物體,又朝黑色的不明物體摸去,咦,軟綿綿的,還挺舒服。
“別**。”男人低沉地嗓音透露著不滿,自己的浴袍很好玩嗎?摸個沒完。
微微抬頭,營葉立刻抽回手:“你什麽時候下來的?”黑色的浴袍顯得他整個人猶如強勢的帝王,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黑色,難道自己剛剛玩的是他的浴袍?有了這個認知營葉趕忙起身:“抱歉,有點困了。”
“那就告訴我答案,你就可以到樓上的臥室睡。”周恒築坐了下來,隨手翻著雜誌,心思卻都在她身上。
營葉指了指衛生間:“你不建議我洗把臉吧。”記得錢銘說過,當你不冷靜的時候,千萬不要麵對周恒築,不然肯定吃虧。
真是的,自己在樓上那麽久她不去,純屬故意的,反正她也跑不了,頂多是想拖延嘍。
電話再次響起,是公司辦公室,這幫人是等不及了,大餐吃完,就想一次搞定回去休假,他們的套路周恒築清楚的很,這個電話就是來要假期的。
看到女人出來,周恒築按下免提:“有事?都幾點了,你們不睡,我還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