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周恒築就沒看到莫夜惜的人影,可能是跟洛桑的朋友出去聚會了吧,今夜是在這的最後一眼,她孩子的心性不會放過夜店的狂歡。
雖然她每次去都會為自己帶回來最新的情報,紙醉金迷的地方也是流露風聲的好地方,喝酒誤事也是常事,但還是讓人樂此不疲。
莫夜惜曾說,最願意做的就是去放假消息,看著他們為慌亂回稟而離開,那種感覺真的是太棒了,當然,總在河邊走,哪裏有不濕鞋的,她也是受害者,不過時間長了也就學聰明了。
躺在**,周恒築卻沒有困意,董繼舞來了電話,老爺子的命令不能不聽,原來還有自己不知道的關係,要不然哪裏有膽子與北緯家族為敵。
可想讓自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這也不容易,想動我的東西沒問題,那也要等我不要的時候,隻要還看在眼裏,就不會準許他人窺探。
認識營葉這麽久,她絕不是一個忍氣吞聲的人,三年前的她多麽理直氣壯,當自己的助理也是做的井井有條,不然也不會提拔她。
但現在的她把曾經的自己藏了起來,除非自己哪句話說重了,她才會耐不住反駁,這樣的她倒讓自己不知如何是好,明天薛炎的事她該跟自己好好解釋,要麽想辦法彌補,可她的選擇確實沉默。
自己給她的時間還不夠多嗎?就是換個人也不會有這麽好的耐性,這次也真的是到極限了,回去不會對她手軟,要當我的女人就要有點樣子。
用房卡進來的莫夜惜走進來,看到男人沒換衣服問道:“剛回來嗎?你去哪啦?”
“機場,送走了博森,都是酒味,洗澡吧。”周恒築對於醉鬼可是沒有興趣。
自己跟過來就是為了不讓他跟營葉有進展的,可是哪裏看得住,就是明知道也要裝作不知情。
“我聽姐妹們說,你要動手殺薛炎,是真的嗎?我不覺得你跟他有這麽大仇。”莫夜惜很想說,是不是營葉偷情了,所以大族長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