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蘇黎世,周恒築並沒有直接回別墅區和公司,而是來到小屋,可令人失望的是她竟然不在家。
如此把自己的話當成耳邊風,可這次周恒築卻沒有給她去電話,顧自進入書房查清這兩日的公司動向,簽署等待自己核實的電子檔。
距離老爺子收到的航班時間還要四個小時,如果她能夠在此時間回來,那就當什麽都沒發生,如果不能,那就要好好說道一下,這麽久她去了哪裏。
董繼舞說老爺子與薛焱的母親是舊交,足以證明是葉子給他母親通風報信,所以導致自己的計劃落空,還要平白連累自己的下屬受罰。
兩個小時後,周恒築完成了手頭的工作,可女人還是沒有回來,回到臥室,發覺她並沒有進來過,還是躲在那個小屋裏。
就是自己在,她也隻想著分房睡,推開她的小屋,發覺多了不少的書籍,她的漢字寫的很漂亮,而且極為工整,都是些雜書,哪類都有,看不出她想做什麽。
桌上有一張她的相框,是與兒子的合影,兩個人坐在草地上,笑得極為開心,旁邊的日曆將明日的號碼用記號筆突出,還寫著接機二字,是誰要來嗎?
又翻了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日子,周恒築心底還是會升起愧疚之意,她爸媽死亡的日子。
如果當年伯父伯母還在,或許自己已經把葉子帶到了蘇黎世,也可能已經娶她為妻,可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如果,我們隻能著眼於現在。
樓下有響動,她還知道回來啊,周恒築將她的房門關上,在樓梯上看她:“大采購去了?”
“你嚇死我了。”營葉怎麽沒看到他的鞋子。
周恒築笑道:“我不提前打招呼,你就不見人,難道背著我出去偷人了嗎?”
他說話能不能客氣一點:“偷人?你教教我,或許我能學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