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彌天抽了抽嘴角,一把把洛炎弋的褲管拉了回去,她企圖打哈哈道:“幹嘛幹嘛,我送你的那些個藥還不夠嗎?都可以站起來壓著我非禮我了,還貪得無厭的想要什麽禮物啊?”
洛炎弋聞言,掉下滿頭黑線……可以站起來是沒錯,但是到底是誰非禮誰了啊?到底是誰說的要送禮物啊?不都是她麽??怎麽這會兒就變成他非禮她,他跟她要禮物了?
每次都怪他不好好說話,她又何嚐按常理出牌?簡直是不講道理,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人分明是她!
罷了罷了,看在自己的腿基本痊愈了的份上,本王大人有大量,不與一個小女子計較。
洛炎弋冷冷地白了鳳彌天一眼,就又撿起書桌上的書看了起來。安靜祥和,卻散發著冷冷的肅殺之氣。剛剛與鳳彌天互動時,撞翻的紙墨筆硯,又都被他一一擺整齊了,井然有序,有條不紊。這樣逆天的顏值,簡直就像神明了!明明近在眼前,卻讓人感覺遙不可及……
鳳彌天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他,仿佛在看一件藝術品一樣,純天然,沒有動過刀子的藝術品。要不是藝術品繃著一張冰山臉,她一定想上前撫摸一下,確定一下他的真實感。而自己卻頂著一張逆天的醜皮囊,那種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距離感發揮到了極致,她第一次感覺到了那種從骨子裏散發的自卑感,這種感覺,更加使她退縮。
或許別人說得沒錯,他們像神明一樣完美的禦王爺值得更美好的人,容不得她這種上帝的失敗品褻瀆。
許是感受到了鳳彌天的異樣,洛炎弋道:“收起你那雙色眯眯的眼睛,看夠了就回去。”等將來成親了,天天看,看膩你去!
“哦,那我就回去了。”鳳彌天的聲音有些消沉。
洛炎弋看了一眼她轉身的背影,這醜丫頭是怎麽回事?剛剛叫囂著要非禮他的氣勢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