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狗埋掉以後,張曉雅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要我一定要想想辦法,我覺得這個事,燕子應該能幫上什麽忙,不過我沒跟張曉雅說,如果張曉雅知道了這個小男孩就是燕子弟弟的事情,還不好說會搞出點什麽事來,還是我一個人去問,我讓張曉雅先回家去,張曉雅不想,她覺得現在家裏還不如外麵來的自在,說一回家就全身發冷,身體冰涼的,那我就叫著張曉雅去我家,可是他又放心不下家裏的人,我有點急了就對她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給我說個行的法子,我來聽聽。”
張曉雅支支吾吾的說讓我陪她一起回家,剛才看她爹張屠戶的樣子都要把我當豬宰了,我跟著她回去,我有個三長兩短的可怎麽辦啊!
我不想去,看著張曉雅的那個小眼神,水汪汪的跟我哀求是的,我心軟了,算了我一個人回家也沒什麽事,就陪她回去吧,看張屠戶跟張大彪的樣子,我也能對付的了。
我們兩個回家了以後,所有門窗都緊閉著,一進院子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家裏除了人活著一種沒有喘氣的了,看著雞鴨鵝的都是被直接撕斷了脖子,張曉雅明顯十分的害怕。
我也覺得不自在,但是作為男人我還是要安慰她說:“都是些畜生,沒事的。”
我擋住了她的眼睛來到了門前,推開了張曉雅房間的門,我們走進去,也沒人出來阻攔我們,到了屋子裏以後我才鬆開了張曉雅眼睛上的手。
“不知道為什麽,在你身邊我就有一種安全感,今天我被我爹帶回來的時候我哥正在殺狗,嚇死我了”
我問張曉雅為什麽殺狗,張曉雅也不知道,就是路過的時候我爹問我哥一句話,說血放幹淨了沒有,當時我哥抬起頭來的時候,還滿嘴的狗毛說放幹淨了一滴不剩。
嘴裏叼著狗毛?難道張大彪用嘴把狗給咬死的?我沒敢往下想,明明家裏的殺豬刀這麽鋒利,殺個狗還用嘴,張曉雅也不知道,就是覺得當時張大彪不是張大彪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