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把二姨扶到了院子裏。
我父母聽到哭聲也趕了出來,見到我二姨哭成了這樣,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好半天之後,我二姨才止住了哭聲,仍舊是有些抽泣的說道:“我不知道該找誰了,姐,你們得幫幫我啊。”
“別著急,有什麽話慢慢說。”我媽抱著二姨,看的出來她是很心疼自己妹妹的。
楊雪很乖巧的端來了一瓢水給二姨喝,可能也看出來她嘴角的幹裂。
喝了一些水之後,二姨的情緒也漸漸的平複了下來,看上去好了很多,隻不過臉色仍舊是有寫慘白。
她跟我們講述了事件的經過。之前我媽去幫她作伴,然後就回來了,不過從我媽走了之後,他們的村子就越來越不太平了。
有人說晚上經常聽到小孩子的哭聲,斷斷續續的,像是從村外傳過來的。
村子裏也有膽子大的人組隊出去尋找聲音的來源,但無功而返。不過回來之後,那幾個人都高燒不退。據說晚上的時候他們都會驚醒,耳邊都是孩子的哭聲,不絕於耳。
另外,還有人說在村子裏看到幾個人,奇裝異服,更奇怪的是,隻能看到他們的身體,沒人能看到那幾個人的臉,不管怎麽叫,那幾個人都不會搭理他們。
“說重點。”我爸好像是有點不耐煩了。按照我二姨這麽嘮下去的話,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步入主題。
主要是這些事情對我們來說,真的沒什麽意義。至少這不是讓我二姨哭成這樣的願意。
我二姨擦了擦眼角的眼淚,繼續說道:“你也知道,我們村子裏沒有洗澡的地方,大都是去河裏洗澡。大家都對那條河很熟悉,不怎麽深,哪裏有溝什麽的一清二楚。”
我爸幹脆掏出了自己的煙袋,在鞋底子上敲了敲,磕掉煙灰,然後蓄滿,我急忙給他點上。可能我爸現在跟我的感覺一樣,幹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