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好多次你都是這樣說了。我就納悶了,為啥你沒次說道關鍵的時候,你就停住不說了,老說我聽多了對我沒好處?唉……,算了,你不想說,你就別說了。”我愕然的看著先生那麽尿樣,我有點無語了,不說就不說嘛,幹嘛那麽盯著我看,我被看到有點冒毛雞皮的冷嗖嗖感覺,我實在有點不爽,然後我不冷不熱地回應了他一句。
“嘿嘿……,這還差不多,你真是個好孩子,你跟著爺混,包你少不了好處。”先生聽到我的話後,他那副欠抽的尿樣又露出來了,此時他嘿嘿地笑著對我說道。
我聽完先生的的話後,我就心想了,我靠,我就這麽一說,這貨的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真是個逗逼啊,你以為你是二哈!切……
我心裏是這麽想的,可是我卻沒有說出口。要是我頭腦發熱說出這些話,我估計又得行業先生吵嘴了。這會我站在樹的後麵,探頭看著前麵的那座墳墓,我發現小白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
小白雖然身體不動,可是她那靈動水汪的大眼睛還是一眨一眨地盯著墳墓前麵不遠處的那群孩子在看。小白沒有任何動作,那群孩子同樣也沒有任何動作,他們就那樣一直守在墳墓前,看著墳墓上站著一動不動的小白。
這群小孩和小白相互看著,時間持續了好幾刻鍾後,我有點按捺不住了。這個時候我心想,難道他們就這樣相互看著持續到天亮?我覺得這也太麽的揪心了吧,他們站著不累,我特麽的站著也累啊。
我就那樣看著這群小孩和墳墓上的小白,看了好久,我實在憋不住了,這時我突然想起了那個穿著血衣的主,心想著那個李大耳朵為啥沒有跟過來?難道他回到他自己家裏去啦?
我心想到這時,我扭頭看向身旁的先生,然後對他說道:“先生,哪個李大耳朵為什麽沒有出現在這裏?你不是說這群孩子必須會跟著那件血衣跑嗎?可是李大耳朵不在這,血衣也就不在這裏,可為啥這群孩子還沒有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