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天開始,我感覺自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也不怎麽說話,也不那麽愛笑了。
我再也沒有回過蓮花街八十八號,我所有的生活用品全都買了新的。
在宋寧的鼓勵下,我搬回了宿舍,宋寧說,學姐已經找到了她要找的人,不會再流連在這個地方了。
不過,我搬回宿舍之後,確實再也沒有見過她。
所有的一切就像是走進了另一個軌道,我發現,這樣其實也很好。
學校裏的同學對我的態度由一開始的嫌惡,慢慢變成了冷淡,他們好像也已經漸漸接受我還是這個班上的一員這個事實。
我也不再和他們有正麵的交流,隻是每每看到小許從我麵前優雅地走過,我的心卻依舊久久不能平靜。
我以為我能夠放下的,可是,我發現,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眼淚還是會沾濕我的枕頭。
或許,我向來都不是一個情商很高的人,我的心常常會被過去所左右。
宋寧說,人和動物都是一樣的,動物受了傷尚且需要一段時間來療傷,更何況是人呢?
於是,我開始把身心都投入到辯論賽上,我想,不論結局如何,我都不能放棄。
宋寧自然是支持我的,但小許恐怕也不會再和我們並肩作戰了。
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叫做塗料的男孩兒,竟然願意幫我。
“白婠婠,雖然我不知道你最近到底是不是瘋了,但是,我塗料向來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尤其看不慣那些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連最好的朋友也不放過的人。”
塗料故意當著很多人的麵說道,我知道,這些話,他是專門說給小許聽的。
但我卻裝作一句話也沒有聽到似的,默默地看著他。
可能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天氣轉涼了,我偶爾會咳嗽幾聲,以前小許總是會給我準備胖大海,可是現在……
唉……
我已經不去想那些事情了,我想,就這樣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