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張床鋪上麵都躺著一個傷病,他們或是斷了腳,或是斷了手,還有的背上被砍了一刀,有的腦袋被削了一層皮……
總之各種傷病都有,他們擠擠挨挨地擠在一個狹小的空間,眼神空洞地望著帳篷頂端。
再看他們的傷口,雖然已經包紮過了,可是有的已經滲出了鮮紅的血跡,有的似乎幹脆沒上藥。他們身上的衣服也是一樣,都沾滿了幹涸的血跡……
“這是怎麽回事?”鳳如卿站在一個肚子被砍了一刀的傷兵床前,聲音嚴厲地問道。
這個可憐的傷兵看樣子才二十來歲,他的肚子被敵人砍了一刀,正巧砍在腸子的位子,幸好腸子沒有破,不然的話早就死翹翹了。
可是讓鳳如卿失態的不是他的傷多嚴重,而是這樣傷重的他卻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
那些所謂的軍醫隻是往他的肚子上撒了點止血藥,然後就用紗布給他包裹起來了。
大約是他起身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此時傷口正潺潺流出豔紅的血液。
“神醫,你快救救他吧!他的肚子一直在疼,可是軍醫一直在忙,實在沒空過來啊!”旁邊有士兵見鳳如卿詢問,急忙叫道。
鳳如卿沉吟著沒有說話。
旁邊的傷兵們對視一眼,紛紛爬起來對著鳳如卿跪倒“求求神醫快救救他吧!”
“求神醫快救救他吧!”
“求……”
鳳如卿環視一周,驀然開口:“閉嘴!”
她神色淡然,聲音更是清冷,眾人下意識地就停了下來。
“神醫,那他……”過了一會兒,才有一個喏喏的聲音問道。
“我有說不救他嗎?”鳳如卿故意板著臉,道:“來人,在旁邊另外搭個帳篷,按照我的要求來!搭好後找一張半人高的桌子或者床放進去,好了就來叫我。”
她的聲音清冷有力,讓人不知不覺地就按照她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