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還有幾分眼力。”
“肖姑娘謬讚。”葉非茶開始幫不語夾菜，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非茶仰慕京城已久，隻是苦於不得機會親自到京城一遊，小姑娘可否為我們講述一番？”
她幽微的目光落在孟江有些低沉的臉上，勾起笑意。
“蘇兄也很是好奇呢，前些日子還說著以後一定要和自己心愛的女子到京城居住。”
肖嫣然想到父親出門前叮囑自己不要亂說話，本想拒絕，一聽到蘇季千也想聽，顧不了那麽多，連忙開口。
“是嗎？蘇公子也想去京城？那可以去找我呀！京城可好玩兒了，天下稀奇古怪的玩意兒都集中在那裏，還有不少西洋傳來的機巧連我也沒見過的……”
肖嫣然開了話匣子，從吃講到穿，從穿講到住，再講到流傳在青樓妓館之間的風韻趣事，聽得孟江和蘇季千不免有幾分目瞪口呆。
京城的小姑娘連這種事情都可以這麽自然地講出來嗎？
“上一次，我聽說有一位大人物瞧上了葉樓的花魁……”
肖嫣然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
“葉樓花魁？”蘇季千驀地挑起眉，看向葉非茶，“可是芍藥？”
葉樓是蘇季千在進入城哉閣之前就已經建立的京城勢力，明裏是風流清樓，暗裏卻是打探消息，收集情報。後來在城哉閣的幫助下，葉樓從一個並不很起眼的小樓成長為京城第一，不少在江湖上數得著名次的人物在那裏聚集。
“蘇公子怎麽知道的？”
肖嫣然警覺起來，打量著蘇季千，似乎在看他是否經常流連於這些煙花之地。雖說那葉樓裏盡是清倌，但一想到有那麽多女人圍著他轉，她就不舒服。
“哦，我隻是略有耳聞而已。”
蘇季千連忙又給肖嫣然夾了一根雞腿，催促她繼續說。
“你們猜那位大人物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