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瞞著自家大哥,為的就是不讓葉非茶過早暴露,能護她一天是一天,少惹些麻煩,不讓大哥把主意打在她身上。沒想到她心倒這寬!
臉色陰沉下去,他猛地抬起手,怒瞪她。她卻仰著臉,笑靨甜美,無懼看著他。
“你啊!”
關默喬揚得老高的手輕輕點在她額心,恨鐵不成鋼。
“你就不能老實安分一會兒?”
“非茶也沒做什麽啊。”她彎眸一笑,轉身朝外走去,“走吧王爺,一會兒殿下就等急了。”
葉非茶飄曳這長長的水袖,蓮步輕移,快速小跑到殿堂中央。一時間,賓客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看曼妙的身段在輕盈的絲袖中也仿佛要飄到空中。關默喬趁著沒人注意,從一邊的偏門靜靜走回席位,坐下。
太子已經站好,衝葉非茶微微頷首一笑。葉非茶福一福身,伏身下去,擺好姿勢。柔弱無骨的身體霎時呈現出一朵蓮花的姿態,吸引眾人眼球。
容妃不屑地哼了一聲,卻接收到關默喬一個冰冷透骨的眼刀,噤了聲,垂首。
“父皇。”太子朗聲一笑,行禮,“兒臣在柳先生那裏討教的新曲名為‘蓮間戲’,聽聞是柳先生從一女子那裏覓得靈感,偶得此曲。”
“柳先生可是那名滿天下的柳三言?”
皇帝突然對此人產生了興趣,問道。
“正是。”
太子頷首。
“卻為何不將他帶入宮中,讓朕也開一開眼界?”
皇帝追問。
“柳先生一向遠離朝政,獨善其身,兒臣無法說服他入宮。”關默辰連忙請罪,“還請父皇恕罪。”
“你何罪之有?”皇帝搖搖手,目光灼灼,又深邃地落在一邊已擺好姿勢,沉默不言的葉非茶身上,“隻是那女子,是誰?”
關默辰連忙將皇上的注意力引開,答道:
“那女子乃是柳先生青梅竹馬,她並不在京中。柳先生因夢中憶起兩人年少時遊湖賞花,醒來作此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