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吳雨晴一臉希冀的看著我,我無奈的搖搖頭:“張科肯定是打通了關係,就算沒有,我說出去的話他們也不願意聽我的!”
這是很現實的一個問題,現實難事那麽多,這裏死人那裏死人的。
再說吳雨晴對外的一個結果就是是自己吊死的,沒有其他證據可以證明她是被張科逼死的,所以我們隻能自己去查!
第二天白天我就帶著王軍找到了校長辦公室!
梁靜婷正帶著一副眼鏡,坐在桌子上看資料,背挺的筆直,果然不愧是做校長的,由內而外透出一股威嚴。
大門並沒有關上,我在旁邊敲了敲,梁靜婷抬起頭看向我的目光很疑惑:“你怎麽來了?”
我帶著王軍快步走入,找到一張椅子做到了梁靜婷的對麵:“校長,是這樣的,我了解到你們學校大二前段日子死在樹林裏的那個學生並不是自殺,她是被張科逼死的,原因是因為她發現了張科利用職位私權和女生發生性關係。”
梁靜婷聽著我這話,顯然是半信半疑:“那你們今天過來是想幹嘛?應該先去報警啊!”
我搖了搖頭繼續說:“報警沒有用,我看過一眼監控,發現張科已經把視屏剪切過了,看他手上的那一份視屏根本沒有蛛絲馬跡!”
“所以你是想要問我要我手上的那一封視頻?”
“對!”
“你是怎麽知道我手上有視屏的?”
“...校長,我不是做安保的嘛!這種事,我當然知道!”雖然我年紀也不是特別大,但是我也不傻啊好嗎?我以前的東家都喜歡玩這麽一手,一式兩份好像就更有安全一樣,不過事實也的確是這樣!
梁婧婷帶我來到電腦麵前,拉出她的那一份視屏給我看,我把時間直接定在了吳雨晴出事的那一天——八月十七號下午。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排查到了一個先前監控視頻裏麵沒有的畫麵,那就是放學之後,張科到吳雨晴的班級找過他,然後兩人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