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寶他們班主任不就是老李頭家那個小女兒嗎,裝啥不認識咱四寶啊,想當初她結婚還是找你給看的日子呢。”
姥姥冷著臉給我和兔子盛飯,“她是老師,當然得拿出點樣子來了,就是我擔心四寶跟同學處不好。”
“大霖哥會幫我們的!”
兔子此時倒是滿眼的無謂,擦了擦鼻子,“他說誰要敢欺負我們他就幫我們揍他!”
太姥笑了,“對,還有小霖子呢,我差點忘了,有那孩子在咱們就放心了。”
姥姥沒有言語,看著我隻是有些複雜的歎了口氣。
雖然姥姥的那聲歎氣我不知道是啥意思,但我很清楚一點,我討厭上學,後脖頸子總是會疼,會綁著我,一到我想跑或者是想做什麽就會控製我,常聽太姥說什麽上刑,上學的滋味在我看來就跟上刑差不多。
也許真是韓霖的關係,蔡廣文雖然每次看見我都滿眼憤恨但沒有再叫我一聲傻子,包括孫洪勝和其它上塘的男生,他們見到我也隻是做做鬼臉,伸伸舌頭,不會在起哄說什麽三瓣嘴之類的。
日子真心難過,我想去舅老爺那,想在院子裏跟小綠玩兒,但是沒得選擇,每早都會被姥姥拎起來去上學,然後痛苦不堪的等著放學,熬到冬天的時候我終於感覺自己解放了,在家玩了十多天後跟著兔子去學校取成績單,回來的路上我還繼續打著滑刺溜。
“小六,我蹲著你拽我滑啊。”
自從在家裏叫小六兔子被家人輪番教育後我算是徹底改口了,不叫小六我都不習慣了。
小六垂著眼悶悶的跟在我身邊,“沒心情,回家我媽肯定得打我。”
“為什麽打你,你犯錯啦。”
小六搖頭,“不是,我考倒數第二,我媽肯定得打我的。”
我嘿嘿的笑著,腳下繼續滑著,“是啊,你倒數第二啊,你怎麽能考倒數第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