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傳言就出來了,說這就是亡魂在給大家顏色看呢,今天讓你在河岸邊醒,明天你還去打擾就讓你淹河裏了!真是到時候咋死你都不知道了。
就這樣誰能不怕,所以再沒有人跟村長幹這事兒了,當時的村長在樹上一睜眼也嚇到了,聽我姥講說那村長本來是最不信邪的人,後來嚇得也不管什麽批鬥不批鬥了,偷偷摸摸的在家就弄個堂子拜佛燒香,不然晚上不敢睡覺。
再加上後來工程隊又在裏麵死了兩個人,那地兒徹底就慌了,平常就連路過那種地的村民那都是一路小跑,不知道怕什麽,姥姥後來分析說那哨所底下可能是真有東西,但絕對不是鬼魂之類,它們沒這麽大的能耐,應該是有什麽靈物在修煉,所以不想被壓,人一進去它就會攆。
我覺得,還是姥姥的說法靠點譜,不過不管誰靠譜吧,那地方是大人最不讓孩子去的,現在周圍也就有一些墳塋地,我知道的韓霖他奶好像就是葬在那的。
姥姥是在我有記憶起就不讓我去的,我遠遠的也看過,就一個黑乎乎的小樓,沒覺得有什麽稀奇的,但還真沒想到他們男孩子對六號哨所那麽好奇,選老大還得進六號哨所,我不明白,這意思是要考驗能力與勇氣麽?
……
一到上學這事兒就傳開了,當然,其實都不用上學,就姥姥跟三胖他爸去六號哨所找墳的當晚這事兒就已經傳的半個村子都沸騰了。
就跟那次傳那明月家被老娃子給吃了一樣,這次也一樣邪乎,什麽三胖這小子不知死活的去六號哨所,得罪了哨所裏的亡魂,但是他們出不來,所以他們就迷惑著三胖去外麵的墳頭上撒尿,結果就被磨了,三胖不是對他們這些死去的先人不尊敬麽,好,那他們就讓三胖絕後,所以……還在家養病的三胖絕對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扣上了一頂名為太監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