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倆大叔弄得是滿頭大汗,“小姑娘,你別催我們了,這誰有這經驗啊,哎呦,大姨,這我爸怎麽尿了!”
姥姥示意他淡定,“正常,別弄衣服上就行了,人走了,都得上個廁所的,別緊張。”
我急的想跳腳,想幫忙又插不上手,眼睛不停的瞄著時間,甚至感覺秒針每過一下這心都跟著一揪,我也不知道我急什麽,應該講是很怕這個爺爺到點了卻穿不好衣服走吧,但細合計一下,醫院每天都會有人離開的,又有幾個能做到把衣服穿好走的?
可我被推到這塊兒了,心裏那使命感是剛剛的,哪怕這爺爺跟我沒有一毛錢的關係,我就是想讓他好走了!
也許是被我影響的,除了朝陽姐一家就連我姥姥和二舅媽都跟著緊張上了,我姥姥沒氣力起不來就在那坐著指揮,“大侄子,你別那麽給脫病號服,這都不能要了,拿把剪刀,直接給剪開就好了,這衣服是沒法脫得,姑娘啊,你去打盆水,把你爺的手腳都給擦擦,擦幹淨一些,要清清爽爽的走的,……”
朝陽姐的精神在她的兩個叔叔開始給她爺換衣服事就有些崩潰,吸著鼻子點頭拿起個盆就開始倒暖瓶裏的水,於此同時,她爺爺的反應也越發的嚴重,零點一過,喘息聲越來越大,最後呼扇著整個胸口都在病**不停的**。
“爺,爺……”
朝陽姐小聲的喊著他,不停的給他擦著手腳,“是我不好,我沒辦法給你的病治好,你別怪我,別怪我……”
姥姥皺眉,“姑娘,你不能說這些的,你說這些你爺聽見心裏好不得勁兒了,你就說讓他放心,等你那倆叔叔一把鞋給你爺爺穿上你就說大家都會好好的,讓他別有啥放不下的就行了!”
“大姨啊。”
年輕的大叔苦著臉看著姥姥不停的擦汗,“這鞋穿不上啊,我爸這段時間就是腳腫,鞋子買小了咋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