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記者群都要炸開了,我真的很想看清他們倆的表情,隻可惜,秦森隻給我一個側臉,而陸沛,他真正的表情隱藏在黑超之後,我能看見的,隻是他標誌性的勾起的唇角。
那雙眼睛現在一定很憤怒吧,一會兒肯定要找個沒人的地兒就要掐我的下巴吧,我心裏哼哼著,我爸沒在我就能讓你掐嗎,你掐我我就掐你,不信你就試試!
龐旁她哥立馬救場,“是這樣!我們的這位觀影人現在思維還不是很清晰,現在先讓她回去休息,剩餘時間由我們劇組的工作人員繼續接受大家采訪!”
說完,她哥就滿臉慎怪的給我一個下台的眼神推著那輪椅各種無語的下去了,我沒辦法,誰叫這姓陸的撞我槍口上了,事實上,是他把這件事玩壞了的,我跟他的梁子是一萬塊能解決的麽,我是喜歡錢,但是他的,省省吧,類似的虧吃過一次就夠了,他的錢我花不起!
一旦過後再給我定性成一個精神病患者,或者再讓我三番幾次的配合采訪,妥了,這電影說不定上映後被大家詬病的過程中我都得一塊兒承擔責任,之前就因為眼皮子淺吃過虧了,如今再為了這一萬,怎麽想怎麽不值得,鬧呢!!
“葆四唉!你怎麽回事啊,咱不是都說好好的麽!”
我看著外麵台上還在用力挽回局麵的劇組人員,背上書包就要走,“龐旁哥,我隻能說實話,我不想被人當成神經病,回頭你們是說可以保護好我,可是咱一沒有合同,二沒有立字據,我這還上學呢,要是傳開了大家可怎麽看我,實在是對不住了。”
主要是這投資人有問題,跟他辦事,這之前好懸就蒙上一輩子陰影了,現在還來,那不是自投羅網麽!
龐旁向著我,就在一旁小聲的嘀咕,“葆四也沒說錯啊,是挺難看的一片兒,結局太狗血了,就是那個剩下的男人為了跟女主角在一起才把那五個都殺了的,可是,那些村裏裝鬼的呢,是他提前雇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