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那一瞬間,大腦‘嗡~’的一聲,我真是怎麽都沒想到秦森會突然問我這個,不需要仔細回想,見過他的時間段我都清清楚楚,如果我兩次見到的都是同一人的話,印象深刻的原因也很簡單。
一來是我在村裏沒見過十幾歲的小孩子穿西裝,我抽冷子一見到穿成那樣的想不覺得奇怪都難。
二來是大白天打黑傘特別詭異,最重要的,是當時發生的事情也太過深刻。
我上山去舅老爺那是因為姥姥管不了我,杆子事件,老娃子事件,燒紙事件,幾起事件累積到一起我又麵臨著要上學,各種情形之下姥姥急了才給我送上去的,活人墳也是在那時開始記憶猶新的。
而第二次見他我記得更清楚,那是我和小六寒假取完成績回來,一個考了倒第一一個考了倒第二,我語文考了零蛋,本來那明月正要聲討我倆,誰知道她突然說了聲來了!然後就撂廁所裏了,姥姥和太姥就激動個夠嗆,還去雞籠子抓雞放血。
我各種看熱鬧,還納悶兒那明月幹啥拿個碗神神秘秘的進廁所,結果一回頭就發現秦森站在我家我門口了,當時他就是戴著個墨鏡,還撐著一把黑傘,但是沒說話,我還以為他是來找我二舅看病的,還追出去喊他來的!
看看,我這小記憶力,是不是剛剛的,可那時候太姥還好好的呢,沈叔叔也沒來我家看病啊,這時間點一點都不對,硬算起來,那也是後一年的事兒了啊,他怎麽,怎麽會提到沈叔叔這茬兒呢。
我有點慌,心裏真的是沒準備好,雖然我來就是準備跟他攤牌講沈叔叔這事兒的,可是看他這眼神,心口就開始打鼓,總感覺,不像好事兒,可有說不出來怎麽個不好法,智商‘呱唧’就掉線了,現連都不趕趟了……
不自覺的就開始責備自己,薛葆四你嘴怎麽那麽快呢,他樂意是誰是誰唄,你管你小時候有沒有見過他的,瞎激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