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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了個澡,對著鏡子仔細的打量那個戴在脖子上的平安扣,水潤的紋理中有道很明顯的裂痕,用手輕輕的摸著貼緊皮膚,看著像有瑕疵了,可我自己知道,我有多感激它,感激陸沛。
它幫了我擋了一煞,保了我的命。
出門之前給陸沛去了個電話,這家夥聽到我的聲音還有幾分不滿,“不是上午就醒了嗎,還吃了飯,怎麽才想起我。”
我沒心沒肺的笑,“我有事做啊,給老仙上祭來著,那晚,沒嚇到你吧。”
“你指的哪方麵?”
他語氣帶起一絲戲虐,“我什麽都沒看到有什麽嚇到的,倒是你,小先生架勢挺足的,我幹正事,看著,誰借你的膽子,嗯?”
我嘿嘿的笑,想起見到他時的刹那,激動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本能的想到人齊了!
“我那是順嘴的麽,還不是靠你配合?多聰明啊,是吧。”
他在手機那頭笑意輕輕,“聽說你對付的是你家一個老麻煩,這事你怎麽沒跟我提過。”
“有什麽好提的啊,我就是先生,這種事我在處理不了那多丟份兒啊,不過現在都過去了,翻篇啦!”
我打著哈哈跟在小六和安九的身後出門,眼見著這小區真不是一般的大,車都可以停到小院子裏。
嘖,雖然覺得房子這東西多了沒用,可有時候也是真的羨慕,想方便就住市裏,忙項目就住郊區,度假就去那挺老遠的地兒,反正換的住,也是樂趣。
“恩,那你過來麽……”
陸沛的聲音斷了幾秒,隨後開口,有些嚴肅,“我忙完手頭上的事就過去接你,是這樣,你不管看到了什麽,都不需要驚訝,要清楚,這是人家的事,也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明白了嗎。”
我沒太聽懂,不過還是應了一聲,“我知道,溫奇父親病的很重嗎。”
“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