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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寶,你要照顧好四寶啊。”
出門前陸沛含沙射影的在那摸著小金剛的頭開口,我睜著大眼看他,“這話你是跟它說還是跟我說的。”
陸沛挑著嘴角看我,慢騰騰的起身,“昨晚的話你可記住了。”
我嗯了一聲點頭,“記著了,反正你去省城撐死了也就一個月麽,也不是離得多遠,中間想回來就回來的……”
“重點。”
看來我現在願意讓人說話講重點這毛病是跟陸沛學的。
垂下眼,“重點就是等你一回來我就拿戶口本跟你把證領了……”
他俯身湊到我耳邊,聲音輕輕,:“到那時可是你自己說就不怕了的。”
我木木的點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兒,“不怕。”
昨晚吃完飯等到秦森一走我就跟陸沛表明心意了,他要去省城,可我不能跟著去的,先且不說我手頭上一直就斷斷續續的活,再說對陸沛來講也不好看啊,工作就是工作,帶著個女朋友算怎麽回事兒。
基本上我這點打了引號的聰明才智還有伶牙俐齒都發揮出來了,直到陸大神的臉色由多雲轉晴才算是好。
當然,主要是我最後跟他撂話了,我說等他忙完回來就聽他的安排,所以,這才算是能讓他和和氣氣的出門。
他笑了,手臂一伸把我抱到懷裏,語氣透著絲絲無奈,“也是,薛先生是要做大先生的人,怎麽能被我整天關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願意在這待著就讓小六來陪你,悶得話就去龐旁那,別總是瞎跑,我可是盯著你的。”
我老老實實的應著,臉貼著他的胸口小聲的回著,“那我也找秦森盯著你,看你在那邊有沒有別的女……”
‘噝’~了一聲有些來勁的抬眼看他,“掐我腰!”
‘嘀~!’
秦森在院裏鳴車笛提醒,他們得先去參加溫奇他爹的追悼會,晚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