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言語,垂眼就幫著他去脫夾克外套,手兀的被人攥緊,徑直對上他笑的幾分魅惑的眼,“你知不知道幫男人脫衣服意味著什麽。”
我低著頭不敢看他,隻輕輕的點了一下,“嗯。”
“不怕了?”
他摟著我腰的手臂一緊,眼睛則盯著我不放。
剛想哼哼出口,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不方便,其實今天連澡都不能洗的,但是太鬧心了,不洗感覺不痛快,也就不管那套了,可要做別的,肯定不行的啊。
“我那個……大姨媽來了……”
臉莫名的發紅,“等,等過去的……”
呀,心裏‘咯噔’一聲,還有自行車沒騎呢,這咋一步一個坎兒啊,心裏各種腹誹,好懸大姨媽來了,不然我這被感動得頭腦一熱的,差點就……
陸沛嘴裏發出的碎笑聲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對著我的臉頰一吻,回手把我攬到懷裏,“不逗你了,你今天發生的事兒我都知道了。”
我怔了怔,抬眼看向他,:“你怎麽知道啊……”
隨即想到,我接到他電話的動靜賴賴唧唧的,他回頭肯定會問龐旁的啊,我這點事兒,龐旁肯定都會跟陸沛說的。
陸沛沒就此多言語,隻是攬著我的手臂緊了幾分,下巴輕輕的蹭著我的頭頂,“我是該誇兔子能耐越來越大了呢,還是要說你男人是缺你吃還是缺你喝了你三天兩頭的給我出去找不痛快。”
“誰給你找不痛快了,我哪裏有……”
“你不痛快就是讓我不痛快。”
我抿著唇有幾分沒皮沒臉的輕笑,“那你誇我。”
臉枕著他的胸口很暖,“我幫警察破了大案子,你要好好的誇我,誇我厲害,誇我聰明,誇我……”
說到最後臉上的笑很自然的就隱匿了下去,闔下眼不敢再去深想。
我要是真那麽聰明該有多好啊。
陸沛沒有接茬,他總是會很敏銳的察覺到我情緒的變化,不多言,隻抱著我越發的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