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其實也不是朋友,隻能算是認識……”
腦子暈,我著急忙慌的解釋著,“就是最近不有個案子麽,這個犯罪嫌疑人正好住龐旁家樓上……”
沒辦法,我隻能把小六扯出來了,說小六追過人家的事兒,所以這次才來看看,算是為了幫小六來看的,說的過程中我還插空給師哥使了兩個眼神,心各種亂跳,不怕別的,就怕我爸知道這裏麵有陸沛的事兒,媽呀,這生活真是太水深火熱了。
“你是說最近那起鬧得動靜挺大都上新聞的案子?傳銷邪教什麽的。”
聽我說完,爸爸表情依舊有些嚴肅的看著我問。
我點頭,“對,就是那起案子,其中一個骨幹分子正好就住我家樓上了,誰都沒想到她那麽會偽裝,爸,你看那個第一現場了麽,記者還去龐旁家的小區采訪了!”
說著我還補充了一句,“小六挺傷心的,這不趕巧我認識這許警官還有韓霖麽,就拜托他們帶我來看看……”
爸爸的眉頭這才鬆了幾分,低聲念叨,“這樣的人有什麽好看的,旁人保持距離都來不及。”
我心慌的要命,嘴裏卻連連的應著,“是要保持距離來著,我這就是為了小六來看一眼,她已經受到法律的製裁了。”
爸爸沒在多說什麽,又問了一下我的鼻子,見我說著沒事兒才看向師哥道了聲麻煩了。
我不知道師哥是怎麽解讀我那兩個眼色的,按我的分析師哥應該是想著我說出朝陽姐或者在跟我爸解釋我也在現場什麽的比較麻煩,所以他並未對我的說法表現出什麽疑惑費解,隻點頭對著我爸回了一句,“舉手之勞。”
心裏輕輕的吐氣,掰扯這案子我無所謂,可要是讓我爸知道我是協助破案,參與一大通這裏麵卻沒有一點我的事兒,那我爸這麽豐富的社會經驗肯定會品出不對勁兒的,稍加打聽就能打聽出是陸沛幫我壓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