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馬路上遊蕩一般朝著地鐵口走,拿著手機卻也機械的按著陸沛的號碼,一直占線,直到秦森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
吃了一嘴的寒風。
“你在哪了。”
我四處看了看,“外麵。”
秦森在手機那頭的聲音略沉,“你那邊風聲很大,全是雜音,你先去個避風的地方咱們再說。”
我訥訥的應著,看到一個公交站的廣告牌就站到了後麵,聽著秦森問我短信怎麽沒回,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就是誤會,出來了一些曖昧照片,全是假的,我不知道要怎麽跟陸二解釋,很亂。”
“這事是不是跟夏醫生有關。”
我怔了一下,就聽著秦森在那邊繼續開口,“是這樣,我之前已經讓楊助理在陸二身後回去了,剛才楊助理給我來了電話,說陸二已經動用他關係開查全市的各大賓館酒店入住登記,包括小型旅店,說是要找個床頭,他甚至還找了交通局,切內網,查全市監控……你再聽我說嗎。”
“在聽……”
我慢慢的倚靠到牌匾上借力,心裏迸發著酸澀卻又複雜的情愫,很容易的就想到了陸沛棱角分明的臉,他這麽查,無外乎是想找到照片裏的男人,困獸一般尋覓一個出口,或者是,答案?
“他還在找夏醫生,所以我想,你的事一定跟夏醫生有關,對麽。”
“他找到我爸了嗎。”
“夏醫生現在不在國內。”
秦森壓著聲回我,“他現在人在多倫多,去老太爺那了。”
“什麽?”
“上次老太爺壽誕,夏醫生也去了,我看到他的時候也很意外,不過後來一想也就通了,因為他跟幹媽的關係一直很好,雖然是家宴,可他能出現,也算是情理之中。
當時我和他沒說幾句話,但是他私下裏有意無意的詢問了幾嘴你在陸二那做風水局的事,我隻說不太清楚,回頭想想,大概就是夏醫生想從我這確定些什麽,他是很不同意你跟陸二的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