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會不會和那車間有關係。要知道李陽是在車間,而且就算那天我晚上我是做夢夢到李陽,但在夢裏李陽卻說讓我去救他,還說救他的關鍵就在那廢棄的車間,這會卻覺得異常的邪乎起來,這事情真的不好說。
如果我中血邪的話,說不定真的就和李陽有關係。
此時寧汝看著我說道,看來麻煩有上門了,吳遙,你把舌頭伸出來看看。
這會我也沒有含糊很快的就將舌頭伸出來了,看了幾眼後,寧汝給我拍了張照片,然後遞給我看,寧汝說道,你發現沒有,你舌頭上已經起了密密麻麻的小紅點。
我看了眼就點了下腦袋,秦東說給他看下。我蹲下身體,將手機放到了秦東的眼前。
秦東看了眼後,就說道,如果沒錯的話,就應該是中血邪了。中血邪從這兩人剛才的談話中,就知道中血邪不是一件什麽容易解決的事情。我問道,那楊姐是不是?
寧汝說道,目前你我都不敢肯定,楊姐不好說,不過楊姐的老公應該有問題,這道紅色的符篆根本就不是用安神的,而是用來招邪的。說不定楊姐老公想害死楊姐。
害死楊姐?我說道,不會吧,平時在辦公室和楊姐說話過程中,就知道她老公對她不錯。而且那輛新車也是他老公最近給他買的。
秦東說道,吳遙,俗話說的好,知人知麵不知心,有的人看起來麵善,其實說不定就是衣冠禽獸。
寧汝嗯了聲,說,黃貓說的沒錯。雖然楊姐老公給買了車,但是隻要楊姐死了,車是誰的?這個自然不用我說了吧。寧汝話落後,我就會意了,我說道,不是吧,這麽狠毒。
寧汝說道,男人為了錢和色什麽事情幹不出來。說著寧汝還多看了我眼,我說道,你看我幹什麽,我又不是那種人。
寧汝說道,你不是那種人,你解釋什麽?是不是心虛,我隻好不說話,寧汝見我不說話也就沒有逗我,而是說道,言歸正傳,目前還不注意你是否正了血邪,我要回家問問我爺爺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