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汝聽後詫異的看了我眼,然後說道:誰給你解血邪?我對寧汝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所以說了實話。寧汝聽後說道,韓小光,可信嗎?我對寧汝說道,你那邊有辦法嗎?
寧汝說道,我問了爺爺,爺爺說道暫時還沒有辦法不過你放心,我爺爺一定會想出萬全之策的。
我對寧汝說道,我可能等不及了,我的血邪發作了一次,如果二次發作,我可能就要沒命了。我很認真的和寧汝說。寧汝這時候沉默著,你決定好了嗎?
我嗯了聲,說是的。
寧汝說,那好,晚上我和你一起過去。
中午的時候,寧汝說道,我要回家一趟,晚上我過來找你。我說好,寧汝很快的就從公司離開了。一直到晚上的寧汝才過來,其實我也很緊張,不過這血邪在身上我更不安心。
我摸出手機給韓小光的了一個電話,韓小光說道,讓我等等,他馬上過來接我。
我嗯了聲就掛斷了電話,沒多久,毛有道給我打了電話,說他一定要在現場。我知道肯定推脫不了,所以一並給答應了。等了差不多半小時,韓小光才來,我們上車後,又去接了毛有道才朝著韓小光家裏去。
寧汝問韓小光說道,你有把握嗎?
韓小光說道這年頭做點什麽事情,不都得有點風險嗎?
寧汝說道,也就是說你沒有十足的把握?韓小光嗯了聲。寧汝沉默下來。秦東說道,什麽事情都得冒點險。吳遙身上的血邪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炸了。
我也說道,是啊!
韓小光嘿嘿的笑了幾聲,說道,其實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麽可怕,我還是有點把握的,你們都放鬆點。
這還沒開始,這些人就變的這麽緊張,我也忍不住開口說道,是,大家都不要擔心。
到了韓小光家裏,韓小光家裏比較奇怪,是一個廢棄的倉庫改裝的成的家,不過卻很大,進去之後看到了很多的壇壇罐罐,韓小光還客氣的說道,大家隨便坐啊!不要客氣,我去準備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