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桓望著暮色漸行漸遠,心中卻是疑惑為何荊玄一定要見容筱熙。轉念一想,此事還應告訴母親才好,便也轉身進得府門,徑直向楚氏院子去了。
楚氏正坐在大堂裏打瞌睡,腿上還放著個繡麵,上麵一副桃花初開,鳥語花香之境,大體應該是為女兒家做的吧。容景桓也沒在意。
陳媽媽見大少爺進門,連忙輕聲去喚楚氏,楚氏悠悠轉醒,揉了揉眼問道,“陳媽媽,何事?”
“娘親,是我……”容景桓笑道,也不行禮,大大咧咧坐在一旁,端起茶壺便為自己斟了一杯,大口大口灌了下去,才長出一口氣,“渴死我了。”
“你這孩子!”楚氏看著自家兒子,眼中補滿慈愛,卻也有隱隱的擔憂,“聽說尹王殿下差人遞了帖子過來,邀你明日一早去尹王府做客?”
“喲謔,娘親這事竟然都傳進你耳朵裏了!”容景桓哈哈笑了兩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打暮色公子進得王府,這裏麵可就是傳開了。隻是你這時來見我所謂何事?”楚氏也覺得奇怪,容景桓不去找容應晟敘話,反倒跑進她的院落。
“哦,我是確實有事找娘親商量,”容景桓神色神秘,貼近楚氏道,“娘親,您知道尹王為何來找我去嗎?”
“想必是有心結交了,桓兒雖不及那些個公子哥們出口成章,大道理說的天花亂墜,但一身武藝還是讓人欽佩的……”楚氏說道。
“非也非也,我剛才才明白,大體是為了那容筱熙。”
“什麽?”楚氏一怔,“為何是她!”
“暮色公子走的時候,特特強調的,叫我明日一早去王府什麽都可以不帶,但萬萬不可不帶容筱熙過去。而且還說了這事不能叫大小姐知道是殿下想叫她去的。這話可就有意思了。”
“這容筱熙究竟什麽本事,竟然叫尹王費心至此……”楚氏聽罷暗暗咬牙,沉思片刻,附而問道,“這事你父親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