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玄也懶得聽他多說,“此事我已報給了父皇,你有沒有罪本王說的不算,聽憑事實說話吧。”
肖啟明大驚,沒想到荊玄做的這麽絕,竟然要治他的罪,他哪裏還敢再打馬虎眼,連忙說道,“殿下,郡城離此處尚有近百裏地,微臣收到稟報便立時趕過來了,這劫匪逃的太快,微臣這也隻能先如此安排了。”
“大人哪裏話,本王並未有怪罪大人的意思,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荊玄輕笑一聲,繼續道,“大人有時間不去好好查查這銀子的去向,卻在這跟本王廢話,著實讓本王有些不明白了。”
“殿下贖罪,微臣這就去!”肖啟明連忙爬起來,弓著身子退走了。
且說皇帝荊浤原本正在禦書房看折子,手裏的朱筆不時勾勾畫畫,卻忽然聽到外麵有急報,便叫林公公快快宣進來。
那傳令官一身風塵仆仆,一進來便跪倒在地,將信遞了上去。
荊浤看罷荊玄手書,便頓時怒從心中起,“砰”的一巴掌拍在桌麵上,“此事你為何不早早上報!”
那傳令官見皇帝震怒連連磕頭,“聖上息怒,因著尹王殿下受襲地點在玉萍郡與景陽郡交界處的狹道上,距離玉萍郡郡城較遠,且殿下所率軍士傷亡慘重,一時耽誤了好幾日,所以才……”
“尹王受傷了!?”皇帝一聽到荊玄這裏,哪裏還會容他說完,立刻打斷道。
“不曾,隻是朱巡按受傷昏迷。”
皇帝把擔心荊玄的心放到一邊,喝道,“連皇家的款銀都敢盜!此事!一定要大力徹查!朱巡按勞苦功高,不能委屈了功臣,遣三名太醫隨行一起去看看,領頭的就叫跟著朕的馬太醫吧!”他後麵那些話是衝著林公公和一旁的記言官說的。
“是!”眾人得令自去安排。
皇帝在禦書房裏沉吟片刻,把那封手書握在手中,抓的咯咯作響。他思量了好半天,才將荊玄上報消息的書信扔到桌案前。他知道因為災患最近四方不甚太平,卻沒有想到會真的有人搶這救災治民的錢。想到這裏,荊浤愈發氣憤,下令召來幾位朝中重臣,想要來商討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