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筱熙悄悄從後門走出去,又來到了前門。
看著大廳裏的管事,愣了愣,“這是……”
她一副疑惑不解的樣子,好像這個不知道管事來了。
管事立刻起身,道,“我是容老爺派來給大夫送禮的。”
雖說他是一個下人,可是麵對容筱熙卻沒有一副下人的樣子,反倒瞧不起容筱熙的模樣。
原本就不想讓這洛大夫進府,如今他更不會對他畢恭畢敬。
容筱熙皺起眉頭,忽然嗤笑一聲,“容老爺?天下這麽大,姓容的多了去了,我知道是哪一個?”
看來這管事是不想替父親拉攏自己,真是搞笑,那他為何要來這裏?難道隻是為了做做樣子而已。
管事臉上的笑容立刻僵硬,他冷笑一聲,“洛大夫說笑了,我也就不和洛大夫廢話了。洛大夫在這也得不到什麽好處,不如跟我家老爺,保你以後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如何?”
不過是個大夫罷了,還當自己有多了不起,裝著一副能說會道的模樣,若是進了府,不知道用言語怎麽迷惑老爺呢!那管事想至此,便決定不論如何,不管自己用什麽辦法,一定要讓老爺親手除掉這個大夫。
“容老爺這是公開賄賂,現在皇上派來的人還沒走呢,難不成容老爺也就要跟皇上搶人了嗎?你又怎麽知道皇上不會重用我,我治理鼠疫有功,難不成皇上會對我不理不睬,讓我一身醫術作廢嗎。”
容筱熙坐了下來,端起茶,品了一口,很是悠閑。
表麵平靜,可是內心卻慌亂不已。
管事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笑道,“洛大夫不要再說笑了,雖說你知道這怪病是鼠疫,可是皇上隻是去賞了你一萬兩而已,難不成你還指望著皇上以後再想起你這個小小郎中不成。”
這個人還真是恬不知恥,皇上隻是賞了銀子而已,難不成還指望著皇上讓她進太醫院嗎?看到她真是太高估自己,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