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怎麽可能會同王嬤嬤走下去,她聲音寒徹透骨:“臣女什麽時候同意去驗身了?”
眾人一片嘩然,原來失身這件事情是真的,不然怎麽不敢去驗身?顯然是害怕真想暴露,做著最後的掙紮而已。
齊浩軒眸光暗了暗,看來他想錯了,竟然以為舒雅是被冤枉的,看來他還是高看她了,這婚約是得找個合適的機會退了才是。
珍妃諷刺一笑:“舒小姐真是讓本宮刮目相看,連驗身都不敢去,你竟然還敢說自己沒有失身?”
不過珍妃心底倒是越來越詫異,這舒雅跟以往怎麽完全不一樣了,性格一天之內變換如此之大,莫非以前都是在假裝,這心計還真是不容小覷。
“臣女本來就沒有失身,為何不敢說?”舒雅淡淡反問道。
“那你為何不敢去驗身,難道不是因為心虛?”珍妃不放棄繼續逼問道。
“王嬤嬤是娘娘的心腹,臣女不放心,大家都知道宮裏嬤嬤的手段,臣女若是去驗身了,說不定就真的在王嬤嬤手下失身了。”
舒雅毫無遮掩地說了出來,珍妃這樣步步緊逼,她除了撕破臉又能做什麽?反正她是鎮南侯府的嫡長女,珍妃盡管受寵,但也是不能對她處以私刑的。
嘭!珍妃狠狠一掌拍在了身前的桌椅上,原本和煦的麵容瞬間冷若冰霜:“舒雅,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說本宮意圖陷害你失去貞潔?”
舒雅恭敬地對著珍妃行了一道禮:“娘娘誤會臣女了,大家也知道你是鎮南侯府夫人的妹妹,臣女拒絕你心腹來驗身,隻是幫助娘娘你避嫌,免得最後大家都說您包庇自己的親戚,陷害無辜之人。”
珍妃臉上滿是煞氣,雙眸更是染上怒火,她身為宮中一品珍妃,平日裏哪家貴女對她不是恭恭敬敬的,舒雅這個賤人竟然在眾人麵前忤逆她,甚至當麵說她陷害無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