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蓉疾步趕到了舒雅身前,然後跪坐在一旁,抱著舒雅大聲哭了起來:“姐姐……姐……你沒死真……真是太好了,妹妹剛剛擔心死了,真害怕姐姐你這樣死去。”
“妹妹你怎麽能這樣對我!”舒雅用盡力氣擺脫舒月蓉的擁抱,然後大聲哭泣道:“姐姐都願意以死明誌了,妹妹怎麽還是不放過我,我一直都知道妹妹喜歡我的未婚夫,嫉妒我和齊世子的親事,但妹妹怎麽能陷害我失貞!難道妹妹不知道失去貞潔的大家閨秀隻有死路一條嗎?”
說完,舒雅憤怒地指責著舒月蓉:“二妹妹,你真是好狠毒的心腸,難道你母親當年從我娘手裏搶了父親,今日你也想效仿嗎?”
舒雅早就耐煩舒月蓉的演戲了,今日正好趁此機會完全撕破臉,讓大家好好看看舒月蓉這白蓮花的真正嘴臉,免得以後再次被舒月蓉這種愛演戲的狗皮膏藥黏上。
此時不撕,更待何時!
舒月蓉臉上一片煞白,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不管不顧的人,竟是要將一切都攤明說,貴女之間的陷害哪個不是在暗處,怎麽有舒雅這種沒臉沒皮的人,竟然是豁出去了,拚了命將她拉進泥沼中。
看著周圍人鄙視不屑的目光,舒月蓉隻覺得身體都顫抖起來了,難道她的名聲今日就這樣毀去了,自己這個懦弱
的姐姐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她的浩軒哥哥相信了怎麽辦?
舒月蓉滿心絕望,她慢慢抬起頭來,哀戚地看著人群中的齊浩軒,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完了。
齊浩軒平日裏淡然的目光此刻竟然是充滿了厭惡之色,他生平最厭惡的就是喜歡耍心計的女子,舒雅單純懦弱惹他不喜歡,但齊浩軒並沒有多厭惡,隻是覺得不合適當主母而已。
但舒月蓉心計如此歹毒,齊浩軒卻是非常厭惡。
更何況舒月蓉平日裏還喜歡裝大度,表現端莊大氣,這樣表裏不一的女子隻會惹男人生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