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似乎沒聽見後麵來的人的驚呼聲，好整以暇道：“用力點，沒吃飽飯嗎？抽得再快一些，不然你也跟她一樣挨鞭子。”
拿鞭子的婆子都要哭出來了，這時候卻也隻能暗道一聲“得罪了”，更下了狠手，使勁地打下去。
沒幾下，那婆子連慘叫聲都沒有了，整個人奄奄一息，鮮血順著她身上流淌下來，地上染得一片血紅。
舒雅打了個嗬欠，似乎困了。
她狀似不經意地掃了一直跪在地上，打從她來了就沒動過的蘭心一眼，心底方壓下來的戾氣，卻又橫生出來。
轉過身，舒雅看向了剛剛過來的舒飛羽，還有旁邊牽著他的那丫鬟。
她慢慢走過去：“這大晚上的，三弟怎麽也來了？”
舒飛羽不知怎地，有些害怕，他還是覺得大姐姐很好看，可巧月跟他姨娘都說大姐姐是個壞人的。他抖了一下，竟然道：“巧月叫我來看被罰跪的蘭心的……”
巧月嚇了一跳，還沒想好什麽說辭，就見舒雅利刃一樣的眼神紮了過來，恍若實質一樣，要在她身上戳個窟窿出來。
可下一刻，舒雅就笑了。
她彎下腰，伸出手去，摸了摸舒飛羽的頭：“三弟，你看我長得好看嗎？”
眾人聞言一愣，隻覺得這問題很奇怪。
舒飛羽下意識道：“好看。”
舒雅笑得更溫柔了，她眯著眼，似乎暖融融的：“真乖。”
舒飛羽看她笑，也不知為什麽笑了笑。
然後舒雅還是笑著問：“這夜晚寒氣重，你冷不冷啊？”
“冷得厲害。”舒飛羽毫無機心，答道。
舒雅輕輕地碰了碰他額頭，然後將萱兒手中的披風拿過來，給他披上：“以後夜裏當心，著了涼可不好……”
她給舒飛羽係上披風，然後輕輕地直起身，抬手——
“啪！”
一巴掌！
出其不意地落在了舒飛羽身邊站著的巧月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