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舒啟明臉色鐵青,他向身邊的人示意了一下,幾個伶俐的下人趕到了舒雅身邊鬆綁。
而本來準備打舒雅的幾個婆子早就跪在地上了,如今更是懼怕得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吳氏心裏拿不定主意,她不敢確定舒啟明聽到了多少,但看著舒啟明陰沉的神色,整個大腦都停止了運轉,不敢再說一句話。
舒月蓉也被嚇到了,但想到舒雅之前的所作所為,眼睛又有了自信,她大聲哭訴起來,“父親,是姐姐先打人的,你沒有看到女兒身上的巴掌印嗎?月蓉今天一大早來看姐姐,結果姐姐卻打了我幾巴掌,我兩隻手都被姐姐弄骨折了,娘剛剛是被氣瘋了,所以才亂說話。”
說完這幾句話,舒月蓉傷傷心心地哭了起來,看起來可憐極了。
舒雅卻是在一旁哭得比舒月蓉更加大聲,“父親,妹妹一大早就來祠堂罵我娘親是‘賤人’、‘蕩.婦’,女兒實在是氣不過,最後才傷了妹妹,可是哪裏知道夫人最後竟然準備讓下人打我,還說要把我弄瘋……”
舒雅神色淒楚,整個人散發著絕望的氣息,看起來比滿臉怨毒的舒月蓉可憐多了。
要是在平時,舒啟明絕對不會相信舒雅的說的話,可是他剛剛在門外待了那麽久,親耳聽到了舒月蓉怎麽說陳氏和舒雅的,如今看著吳氏這對母女,再一想到那些話語,舒啟明心中滿是諷刺,臉色也變得越來越看。
看著自己父親對舒雅露出了憐惜的神色,舒月蓉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她怨毒地大吼道:“父親,娘和女兒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要不是因為舒雅實在是太過分,娘和我剛剛怎麽會讓下人打她!”
“你以為我剛剛在門外沒有聽到你們母女倆說的話嗎?”舒啟明突然覺得自己連吼都懶得吼了,他淡淡地看著吳氏和舒月蓉,隻覺得滿心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