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不嚴?你也知道自己教導不嚴!本公主還以為你一直都不知道呢?舒雅這孩子性子純良,受了委屈也不肯多說,平日裏恐怕沒少受你們母女倆欺負。”
“而你吳氏,苛待原配嫡女,讓舒雅住在那樣偏僻荒涼的院子,是何居心?身為繼母不好好教導自己的子女,反而讓其欺負嫡姐,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生生毀去了老夫人這些年為侯府掙來的名聲。。”
說到這裏,榮昌公主回頭看了一眼老夫人,滿臉抱歉道:“老夫人,我知道你一向喜歡家和萬事興,所以有些事情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今日我既然回來了,有些事情你就不要阻止我去做了。”
文氏當然很不喜歡吳氏,要知道吳氏當年可是懷孕,且在熱孝期間嫁過來的,最後嫁進來七個月就生了舒月蓉。
當年一度將鎮南侯府推到風口浪尖處,若不是邊關戰事吃緊,聖上又一心一意將心思花在戰場上,恐怕鎮南侯府早就被那些禦史的那些奏折彈劾得雪花飛似的,少不得要被拔一層皮。
這些年文氏看著鎮南侯府的名聲再不複往昔,想著兒媳陳氏的慘死,心中愈發愧疚,竟然一整年大半年時間都待在了寺廟。
如今看著榮昌公主直視的目光,忽然不明白自己這些年做了什麽,不由得頹喪地歎了一口氣,最後對著榮昌公主點了點頭。
你要做什麽就去做吧!
看到老夫人低下頭什麽話都不說的樣子,吳氏心裏一沉,她隻覺得這些年對老夫人的孝敬白做了,胸腔中滿是憤怒。
榮昌公主卻是笑了起來,她語氣很輕快,但話語的內容卻是直刺心尖,“吳氏,你身為繼母,對原配滴血不尊,身為嫡母不慈,且對自己子女教導不嚴,本公主今日心善,就不做重罰了,去門外跪一個時辰就行了。”
這……
周圍的人都被公主的吩咐驚呆了,吳氏可是侯府夫人,代表著侯府一部分臉麵,也代表著吳氏權利的尊嚴,今日若是這樣輕易在眾人麵前跪下去,豈不是將吳氏完全踩在地下,失去所有臉麵。